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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3

    假期记

    呼...  春节“欢”过了  累坏
    例行几件今年旧  点新的感没有
    说的 创意味嘛
     初一天早 见满的爆 气里残留鼻的药味 中国民的活水确迈了新然怎会让大笔银子蹦没
     真是不住她们 年约庙会又没 让我三那不出妈的掌心 好象天她挺愉恩... 快就
     常卿从放之后条信没发 恶劣他竟对我夕那过去祝福息熟睹并之不(成的不吼吼... 知道都忙算了 后来错态较好这个题暂予追吼吼...
     吼吼...  今年包赚真不 老妈直在边唠其实些都的钱 数着张崭的票 是笑很爽 YEAH
    恩... 又要正轨
    活就一个接着一个日啊 吼吼...

    PS:是小的生  祝生日乐哦!

    February 21

    奈奈回家来啦 累哦累哦...
    February 18

    新春快乐!

     
    奈奈 祝 大家  新春快乐 啊!
    February 15

    无题

    犯糊涂了  唉...
    吼...
    恩...


    ~~

    February 13

    信仰...










    的  

    我不知道我爱你(二)

     

    FIVE
    兰若的电话来得更勤,她甚至问我,如果她的母亲应允我与她交往,我会不会回头。
    阿九的性子却越来越躁,我的手机一响她就警惕地看过来,她脸上失眠的痕迹如此明显,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兰若再来电话我便骗她说是张大宇霍思远邓均生,总之不是兰若,可是我总疑心她早就知道我出去相会的是兰若
    她这样疑心原也没有错。我确实常常去见兰若,可是我并没有想过离开她。
    事情的爆发是在圣诞的晚上。我和阿九约好去吃西餐,定了座,也备好了礼物,我自知对她亏欠良多,原也想好了要让她好好开心一下——我心里放不下兰若,见不得她难过,可是阿九于我,不是不重要的
    临去酒店赴约的时候我接到兰若的电话,她说我和妈闹翻了,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兰若虽然任性,却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与母亲闹翻,自然是因为我
    我叫的士司机转了向开去小肥羊,兰若说她在那里等我。
    车子开到小肥羊,站在店门口的两个女子,一个是阿九,一个是兰若。
    阿九说你难道不能够给我一个解释?
    兰若骄傲地抬起下巴,说很简单,他自始至终都只爱我一个。
    阿九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等我回答说不是,可是我不知道怎样回答,我不想伤害阿九,可是我也不能伤害兰若。
    我们静静地相对站着,直到阿九咬牙,走上去一扬手。很清脆的一声响,兰若脸上清晰的掌印,泪水盈盈,委屈地看着我。
    我恼了,回身给了阿九一个耳光,同样响亮和清脆,众目睽睽,我看见阿九眼中的光迅速暗下去,那么暗
    很多年以后我都会想起她那双眼睛,怎样从最初的灿若星子,终于暗淡如没有月光的晚上。
    我从合住的地方搬了出来,兰若时时来看我,缠绵一如旧时。她是个任性的孩子,需要我的照顾和呵护远比阿九多
    阿九是个独立和坚强的女子,我于她自然重要,可是她一个人也是可以撑过去的,虽然我晚上看到星光从窗口照进来的时候会忽然想起她的眼睛
    2004年1月19日。我记得这个日子,那晚我忽然接到阿九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泣,说:“我爸妈过世了。
    我大吃一惊,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简直如电视剧里的情节,因为她父母的疏忽,煤气外泄,一夜之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她在电话里哭着问我,你陪我回去好吗
    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她的父母是我熟悉的长辈,平日里对我也多有照顾。可是我忽然迟疑,我既然已经决定与她分手,就应该分得彻底才对,若陪她回家,藕断丝连,反是害了她
    长痛不如短痛。我狠了心说: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是电话忽然断了,一声一声空荡的回音,绵长,寂寞。我握住手机发呆,兰若在一边冷笑,说:是阿九的电话么?
    阿九独自回了家乡。我父亲打电话给我,责问我怎么不陪阿九回去,说阿九哭到吐血。我无言以对。
    她一个人回去,又一个人返粤,伶仃和孤单。有一次我在路上遇见她,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眼睛越发的大,看见我,只笑一笑,又低头走路,像我最初遇见她的样子。
    我和兰若并没有像在学校时那样的契合,我们经常吵架,她一生气就回家,三五天不见人,我打点心思百般求饶她才肯再见我,如此三次五次,我终于疲于奔命,同她说:阿若,我们总要长大,不可能永远像在学校里一样
    她说为什么不,有你在,我可以做一辈子的孩子。她说话的时候抬眼看着我,有天真的神气
    我在这时候会想念阿九,非常想念。
    兰若的母亲生日,兰若带我回家,她的母亲和朋友都冷冷地看我,恶意调侃,或者更尖刻地直接嘲笑。对这个城市,我始终是一个不被接受的外来者
    我忍了又忍,直到席散。一个人走在广州的街头,从一条街转到另一条街,双脚麻木,一抬头,竟然到了旧居的楼下,阿九房间的灯还亮着,我摸摸口袋,钥匙“叮”地响了一下
    钥匙插进门孔,转,转,转,门开了。阿九抱膝坐在灯下,身影伶仃,她惊恐地看着门口,直到我出现,神经一松,眼中落下泪来。我说:“别怕,是我。”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SIX
    我从此在阿九和兰若间行走,兰若不知道,阿九是知道的,可是她从不主动提起,也没有要求我和兰若分手。我知道必须及早做出决断,可是一再迟疑,犹豫,踌躇,我和自己说,明天吧
    一日一日,苟且偷欢。
    兰若是个娇悄的女子,宜嗔宜喜,一个微笑一个眼波都能叫人失了神去。阿九是另一种美丽,贞静,从容,才艺绝佳,她在的时候温柔到让你感觉不到,可是她一个转身,却教你牵念和回味。
    我无从选择。换作任何一个男子,都会觉得无从选择,玫瑰与芝兰,你能说谁比谁更动人?
    9月的时候阿九在公司安排下去云南采风,为期一个月。临走她似笑非笑地看我,说:“你可以放肆了。”我笑着吻她的唇
    一个月是三十天。我应付兰若的任性和刁蛮,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计算阿九的归期,我想起她临走时的那个笑容,我忽然想,阿九其实变了很多,以前阿九,只爱低眉轻笑,从来没有这么俏皮的
    阿九很少有电话给我,少到近乎无。我打电话过去她的心情似是不坏,说起苍山洱海,云母屏风。我听到电话里有男子说话的声音,阿九停下来回头去说几句,声音压得很低,亲昵,暧昧
    我忽然生气,可是挂了电话又开始想念,阿九说话总是很有趣,可以从段家的一阳指说到香格里拉,她说丽江是她见过的最清澈的河流
    我忽然想起,我从来没有陪她出去玩过,也没有带她去见过我的朋友。我盘算着,如果下次有机会,是该带她去海南的天涯海角还是拉萨的布达拉宫
    我以为是有机会的
    十月中旬阿九回广州,整个人神采飞扬,我不知不觉被她吸引过去。阿九身上,忽然有了一种叫“风情”的东西,她笑的时候微微低一低眉,眼皮沉郁,抬眼看人的时候眼波一转,薄的唇自然地翘起来,仿佛在说:是这样么?她在我耳边哼唱不知名的歌,我问她在唱什么,她把脸一板说:谁说我在唱歌啦,我在念咒语!我问她念什么咒呢,她笑吟吟地说:咒你以后一见别的女子就眼中生疮。终于忍不住,笑软在我怀里。
    阿九,竟还有这样一个阿九么,并不是恬静地微笑,也并不只在灯光下画一张又一张的设计图,她会与我调笑,逗乐,面容娇媚。
    我渐渐沉迷。我和自己说,就是她了吧,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我和兰若说了分手,她哭得厉害,却也知道大势已去。我看着她哭泣的面孔忽然想,其实我与她的爱情早就丢失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以后在广州的重逢,恍惚只是一场春梦,她走不到我身边来,我也回不到她身边去。
    我选了戒指放在口袋里前去见阿九,我说阿九我们回家去好不好。阿九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眼睛跃出一点幽怨,又沉沉落下去。我抱住她说,阿九,你还在生我的气么?阿九微笑说不,当然不,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将戒指戴在阿九无名指,和公司请假,买机票,给家里打电话,说我会和阿九一起回家

    SEVEN
    我办完这一切事回家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家里空无一人——是空空荡荡。所有阿九的东西都凭空消失,没有痕迹,就好象她从未来过
    我伸手去,书桌上一个景泰蓝镯子,是我16岁生日的时候阿九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粗犷,美丽,隔着多年的岁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可是手摸上去,只觉得冰凉。彻骨的冰凉。
    我忽然知道她原来是恨着我的。
    我忽然发现我原来是爱着她的,多年前站在山崖上仰面望我的少女,她眼中有那样沉郁的犹豫。
    如果不是,这样廉价的一只镯子,为什么我不舍不弃戴了十年?她最美的十年,也是我最好的十年。
    我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边,无论我错过哪一步,总还有机会回头。因为她爱我,那样卑微地爱我。可是那样深切的爱,也终有一天背过身去,再不回头。
    多年前她对我说,我会一直在这里。
    我的电脑里在不断地放一首老歌:“多少梦随风而去,石沉大海的是你,你带来花的消息,偏又凋零......究竟是我还是你,忍心负气绝情断义......
    它的名字叫相思成灾。
    我终于再没有找到她。她叫夜久,天长地久的久。我叫她阿九

    THE END

    February 12

    祝michelle生日快乐!








    尽管很忙 今天一定要写日志  因为...

    是michelle

    我们两 MSN

    去...

     

    我不知道我爱你(一)

     

    ONE
    很薄,薄得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装了东西,在窗边透了光来看,隐隐见一道狭长的淡蓝色。
    拆了信,三指宽一指长的纸,是一张牌,牌上工笔描绘着一对少年。少女有着长长的发,漆,华丽如不见月光的晚上,珠灰长裙,艳红束腰,她的眼睛沉寂,像湖水;少年短发,浓眉,面英俊,双手环着少女的腰,露出手腕上的镯,景泰蓝质地,上面绘着弯的星月,非常传神。牌底了两个字:审判。
    判在塔罗牌里有两种意思,如果是正位,则意味着复活,全新的开始;逆位是另一种意思:者永失。
    脑里在放一首很老的歌:“多少梦随风而去,石沉大海的是你,你带来花的消息,偏又凋零......老很老的歌,它的名字叫相思成灾。
    思本来就是一场劫难,如烈火燎原,轰轰烈烈,烧得满世界都成灰。
    在很久以后才收到这份礼物。我摸出打火机,可是手抖得厉害,幽蓝的火苗自管吐着,闪烁定。终于点燃,灰飞,带着尘世的烟火。
    是想对我说,让我忘了她。
    也知道我迟早会忘了她,不需要她的提醒。爱情的生离死别,对于我和她,如同一个荒诞的话。

    TWO
    我想想,如果一定要一个开始,像一对陌生的男女一样,初识,相恋,然后在彼此交错的时中,渐行渐远,再无法回头...
    是我想了很久,所谓开始,只是一场空白。我们过早相识,从记忆里的天荒地老,到生命地天荒——如果地会老,如果天会荒。
    者正是因为没有开始,才不知道该如何结束。
    二的时候班上去衡山游玩,凌晨披着星光上山顶看日出,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一丝丝的霞光我爬上悬崖边孤立的飞来石,风吹得有些凉,松涛轰鸣,幽蓝的一线从很远的地方亮起来。
    看到她站在下面,我问她是不是想上来。她说是。我于是伸手给她说,我拉你。她有些发怔看着我,终于微笑,摇头。
    问她:“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多年以后在一个月光皎洁的晚上我听见她对我说:“我不相信我自己。”那一晚的月光彻骨寒,我的脸上滑下温热的液体。
    果,我是说如果,那一次她伸出手,或者我再坚持一点,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一个清晨我们没有看到日出,天是慢慢亮的,从深黑的夜,到幽蓝,然后苍青的白,所谓金万道,红霞似锦,就如同爱情与幸福,都只是书上的风景。
    记住这一年,我16岁,阿九也是16岁。她是班上功课最好的女生,穿咖啡色长裙。我是贪玩的男生,胸口挂着月光的文饰。
    们一直同班,小学,中学,大学

    THREE
    若是我的女友,我们系的系花,我出尽百宝才追到她,自然是含在口里,捧在心里。冬日早去莲座买早点候在女生寝室楼下,夏夜里买了西瓜送上门去,陪她逛街,走上9个小时也不喊一累,甚至因为她错过最精彩的一场世界杯
    那样宠着她,视她如珍如宝。她也深深依恋我,十指紧扣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我以为会一走下去。
    四的时候她同我说,我们分手吧
    分手”两个字尖锐如针,我起先以为她是开玩笑,可是不是。我追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们不适。
    是个任性和骄傲的女子,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不知道,她会这样轻率而无理地判决我们的情以死刑。那样风花雪月,海誓山盟的四年,只一句话,便灰飞烟灭
    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背转了身一个人到莲座去喝酒。我喝得大醉,仿佛有人守我的身边柔声安慰,我问她是谁,她说她是阿九。
    于是很失望,粗暴地问她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迟早也会离开我,就像兰若一样
    静了很久,忽然轻轻地说,不,我会一直在这里。
    的声音很轻,飘忽,仿佛隔着风隔着海传过来,可是坚定和清晰
    多年以后我想起她在我身边说:“我会一直在这里”的那个语气,坚定和义无返顾,隔着绵的岁月和所有交错的时光,我忽然痛恨自己那时为什么没有抬头,看一眼她的表情
    业以后我提了行李一个人远走,去广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广州,广州是兰若的家乡,那时候我已经明明白白知道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是射手座的男子,书上说,这个星座会因为一个人爱上一个城市。虽然这个城市并没有人爱
    是我仍然来到广州,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挣扎,生存
    广州的第三个月,某一个清晨我开门去上班,然后看到阿九,她倚靠在门边,脚下一堆行李疲倦,憔悴如失水的花,可是在看见我的那个瞬间生出欣欣的颜色。
    悔约来广州,赔了大笔的悔约金。我问她为什么要来,她低眉问我:“你为什么要来?
    无话答她,只握住她的手,想着这个永远难以回答的为什么
    久在广州定下来,与我共租小小蜗室。她工作的地点距住处很近,我下班的时候进门就可以到饭菜的香味。我开始把这个临时租住点称作“家”。
    日的下午,阿九正在炒菜,满室油烟。我自背后环住她的腰:“我听说一个女子愿意远走天,那一定是她遇见了她最爱的人。”
    轻轻“唔”了一声没有作答。我接着问:“那你是不是爱上了我?”她说“是”,转过脸来我,满眼晶晶的亮
    低头吻她
    过了很久以后才想起,她并没有问过我是否爱她。她从来没有问过,从开始的开始,到最后分离
    个晚上她取出相机来拍照。那是我们惟一的一张合照,她留了很长的发,漆黑如没有月光的上,珠灰长裙,艳红束腰,浓的烟熏妆衬出她眉目青青,冷寂如湖水。我自背后拥住她,腕上戴只景泰蓝质地的镯子。
    时侯我们都还年轻,还有无数可能——可能繁华如春花,也可能落魄如秋草。
    时侯我相信我们会天长地久,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她介绍自己的名字时总是说,我叫夜久,长地久的久。我惯常叫她阿九。
    是夜是那样伶仃的一个姓。

    FOUR
    末的一个下午,咖啡喝完了,我和阿九划拳,我居然百年不遇地输了一次,心不甘情不愿地楼买咖啡。我拎着咖啡往回走,然后听到一个声音叫我:“明宇!”
    愣愣地站在原地,世界那么大,可是又多么小。你满世界地想要寻找一个人,却总是擦身而,可是在放弃一切的希望与幻想之后,回过身来,那人却与你不期而遇。
    说的是兰若。大学时代让我神魂颠倒,欲喜欲狂的女子。我只身前来广州,总还是存了万一希望,在某个清晨或者黄昏,如果相逢......是没有,她换了手机,换了QQ,换了邮,一切我可以联系到她的手段都被她彻底屏弃。我找不到她。来广州的最初三个月我常常一个人在天台上,九重高阁,头上是模糊暗淡的星光,风一阵冷似一阵,只觉得天地茫茫,只独我一个人。
    不知道是我回过头去看见她,还是她走到我的面前来,淡金的阳光带一点血色残红,她的面映着霞光,明艳,夺目。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地凝视我,仿佛过了千年万年,然后又只有一瞬,哽咽着说:“真的是你。”
    若和我诉说当初她母亲如何逼她与我分手,她如何抗争不过。虽然母亲给她安排了轻松高薪工作,身边一拨一拨的青年才俊,可是她一直想念我,想念我们依偎着度过的那样一些冬夏
    只是点头,心疼她消瘦的面孔。
    九的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说我遇到一个朋友,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九并不疑心,随口打趣几句,说咖啡一定要带回来啊,不然今晚罚你跪主板,奔3还是奔4自己选。
    若问我是不是阿九,我说是,她也来了广州。犹豫了一会儿,我又说,我们住在一起。
    若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手足冰凉,她说不打扰你,我先回去了
    起身要走,我唤一声“阿若”,自背后抱住她,她反手抱我,伏在我肩上哭了起来
    若自此常常有电话给我,有时是短信,有时候我下班看见她坐在公司对面的麦当劳,用手支下巴,看着我必经的路。我知道阿九在家里等我,可是我对自己说,她是我的一个老朋友,遇上开心的事,我不能帮她解决,难道连陪陪她都不可以么
    于是常常陪她晚餐,听她说过去的事,说工作中的苦恼。她依然是任性的,有一个晚上忽然血来潮非要我陪她去东方乐园不可。
    上的东方乐园很静,只我们两个人,她的笑声如银铃动人。她失常地笑,说偷欢这个词形容真好,我这片刻的欢愉,都是偷来的。我看见她笑容背后的苦楚,只是说不出话来
    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阿九不查岗,可是有一日她问我,最近事情很多吗?看你很忙的样子
    搪塞说是啊,上头新吩咐了任务下来,赶得紧。她便不再多说。
    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知道阿九迟早会听到风声,只是不知道是迟还是早
    一个下午兰若说要亲自下厨做菜给我吃,我们于是一起去超市,付帐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背影我想她一定没有看到我,因为她习惯低着头走路,习惯一边走一边神游天外,我想她一定没有看我,一定没有
    是那么亲近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
    天晚上回去,阿九坐在客厅等我。她说你还爱着兰若吗?我说不,她心情不好,我陪她说说,就是一般朋友我也会这么做的
    九转过来看着我说,你们不是一般朋友。一字一顿。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阿九这么生气,我过摸着她的发说,换作是你,我也会一般对待你。她的发上有极淡极淡的馨香。
    低头去轻轻地说,明宇,你要记得你今夜说的话。
     续...

    1月1日

    2007年的开篇...

    2006
    2007


    OHMY GO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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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